• 2009-08-03

    博客重开

    本来这个博客准备关了的,但是呢,毕竟,申请一个新的还是很麻烦的~~所以,包装一下,重开了!2006-2009,飞跃季!

  • 伟大的宋代文人李清照曾写下这样的名句:

    生当做人杰,死亦为鬼雄。

    至今思项羽,不肯过江东。

    然而,能让清照君寄托志向、意气、愁怨的,那位项羽兄,在易中天的书中却成了一个以匹夫之勇挡万军,以妇人之仁哀万民的三流货色。倘若真有这么回事,黄泉之下某人定会不饶某人。

    不过易中天说这是爱面子……

    姑且听之,姑且看之!

  • 谁动了我的琴弦唤我到窗前
    流水浮舟你在深夜的那一边
    谁倚着我的琴枕梦尽夜满月
    还以为各自两边只能做蝴蝶

    谁让你我静似月
    只能在心里默念
    檐下燕替我飞到你身边

    谁让你我静似月
    各自孤单错弄弦
    沉夜的遥影四处风吹面
  • 夜晚。丽江。青石街头。
      
    街边漆黑的阁楼上挂着大红灯笼,暧昧醉人的红色光晕,在微醺的风中摇曳。寂静的夜只有这红色灯光照在幽幽的阁楼深处,倒映在滟涟的河水中,光影重叠,恍如画境,单纯浓丽的色调,呼之欲出的醉人微笑。
    游人们熙熙攘攘的丽江街头,嘈杂的人声中有船娘明亮的歌谣,晦涩难懂的纳西族语言,柔软动人的腔调,缠绵低回的曲调。仿佛是情歌呢!细碎而来的清风仿佛羞涩的笑了,看了看身后无数星辰垒成的低矮的夜空,我似乎能嗅到丽江上丝丝波纹的味道,低下头来看着地面。黑暗中看不清全景,却能隐隐明了那一块块不知什么年代所继承下来的,如此苍老却又那么富有生机的石裂走向。

    船娘仿佛唱得倦了,将撑篙摆在船舷上,任着丝丝系着无数彩绸的水流将船摇摆不定。她独自蹲下,双眼望着岸上那有说有笑的人群,水中悠悠的绿光映着她有些苍老却结实的脸庞。仿若有一丝冰毅。

     

    但也只是我无聊的臆想罢了,在她那我能得知什么呢?她在这里唱出歌谣,难道我还须去躲避她,怕她与我要钱么?或许她是倦了吧,看这种整日游喧嚣的画面时倦了。从第一个令她惊奇的白皮肤黄头发,戴着蓝色墨镜的外国游客开始,直到现在她即使看见阿非利加人也不再会惊奇。从须装在箱子中的大哥大开始,到现在的滑盖手机,她已然没有什么好关心的了。

     

    似乎她业已知道,这些与她的生活并无瓜葛。她只是一个土生土长丽江的船娘。吻着每一块青石头生长着,老了后也还须吻着这青色的岁月永息。

    而与她相伴一生的,却只有与游人讨价还价的画面。………………

     

  • 游山西:五台记 节选

    第二日从宾馆出来,再去烧早香时,遇上了极为拥挤的人流。从菩萨顶后面的小坡道向下,一直到三塔寺,香客络绎不绝,围在号称求愿最灵的五爷庙前,似乎人人都抢不到位置。“请”香后便也不顾人前礼了,四方八拜的扔进了五爷庙前的大铜炉。一时喧嚣四起,估计方圆五座台顶上,都能瞅见这铜炉中腾起的的火焰。却也无人畏惧,一个个将香炉围得水泄不通,烧完一个下一个。好在这香炉是四方开口,不然,恐怕这单路纵队须排到山下的镇上去。

    本不是心诚礼佛的香客,又何须趟这趟浑水?当下不由苦笑两声。只得用相机草草拍上两张,日后还可从相册中抽出:哦!这五爷庙我是去过了,只是没烧香!

    却不知日后会后悔否?

     

     

    约摸在山下的小镇上溜达了两个钟头,时值七点,山风颇凉。衬着一件不合身的长单衣,寻了间小管。毕竟是属山西,方人爱吃醋爱食面。五台山中也是如此。凡餐桌之上,必有此般二样佐料:一壶醋,一小碟炒干辣椒。有了辣椒,湖南人便无饭不能下咽,于是寻个吃食也不必太过调点。入乡随俗,唤了那老板一碗刀削面。“刀子削面比飞还要快”这位列山西八大“怪”这首。且不论那老板昧不昧你钱财,吃一碗再说!

     

  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• 中央书馆大院坐落在歧月城的中央,自从贞德皇帝来这里游玩过以后,看门的真大夫便从此没有了口腹之忧。每月定期都有朝拜圣迹的小官员从各地赶来,每逢要蹲下跪拜贞德皇帝的脚印,真大夫就会礼貌的抬起脚,挡在那些官员的腰带上,八字胡一翘。那些个小官们就纷纷明白了是非:进玉皇大帝的宝殿你还得先拜拜管南天门的神。于是就拿出腰带里的纹银,憨笑着递到真大夫的手中。开始真大夫还口口声声说此乃圣迹君宜拜为上,朝拜俸禄不应给鄙人,一边做极不情愿的样子收下那些银子。一来二去多了,真大夫觉得每次的说辞太麻烦,干脆就这样直接开门见山。蹬一下腿,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来了……每次收下那些沉甸甸的银子,他仍不忘暗地里说些圣上英明的套话,一边尝着八仙楼的水月鸭子。“啧啧啧,到底还是比王老二的杂烩面味道好!”

    可毕竟是从文庙里出来的夫子,每每接过那些肥头大耳的小官们递来的钱财,他虽然心里满是欢喜,却每逢夜深人静只有他和这座老师传下来的书馆时,他一个人倚着门,回忆着以往年轻的时日,即使没有饭吃,也绝对不会卖掉这里的任何一本书。他知道,从他的师的师的老师的那一代起,就周游整个大陆,遍辑全书,经过了上百年的努力,才能够建成这样一座巨大书馆。真大夫每当看见他,就有种由衷的自豪感‘不觉口体之奉不若他人也’。‘这就是人们所说的读书人的酸气吧’时日久了,那个真镕小子成了真大夫,每日看着书馆,也会有这样想法。而现在呢?皇帝给他带来了财源,粗葛布衫换成了地道的雪缎,以前最爱吃的杂烩面已经不是他所看得起的,现在人们看到他,都要礼貌的喊一声:大夫好!也不再是斜眼瞧他了。这一切,带来给他的,不就是他以往厌恶的所谓俗物么?

    真大夫幽幽的看着前方,天色愈黑了,朦胧胧的有些看不真切。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要干什么,因为,他已经不能再找到自己的路了。

    狼月皎洁,从云中伸出细细一角,惨淡的白光映在了书馆新修的琉璃瓦上,荡漾出水样的波纹。

    夜隼从前面的草堆中腾起,吱呀呀的从真大夫身旁掠过,扑扑的几声。不知又落到哪里去了。

    真大夫回头看着身后这座巨大而低平的建筑,它们毕竟已经跟了自己三十多年了。鸟兽阙散,终有尽时。以前活着有骨气,现在活着却总觉得折杀了自己师辈的神明,折腾了半辈子,却也窝囊了半辈子。书馆再大,确是师傅辈的,终究,自己只是尽一个看守的义务。他从怀中摸出一件黑乎乎的器物。映着淡青色的月光,依稀可以看见那宛如鸡蛋的器身上,细密的雕着微微凸起的花纹。真大夫缓缓地将它放到嘴边,未见他有什么动作。那圆器却响了起来,带着发颤的调音,像是一种来自远古洪荒的低吼声,却又刚健有力,自成韵趣。在书馆的大院中回响。

     

    “真个想不到,这世上竟然还有人能奏响幽珉灵壶!”

    被这一声打断,真大夫平静的神情突然变得惊恐起来,他赶忙将那圆器收入怀中,确保无恙后,长舒了一口气。却未曾回应那声音。只是探了探手臂,从门栏上坐了起来。

    这一刻整个大院突然变得寂静了不少。

     

    “想不到六耳那老鬼居然还有你这么个弟子。”

    “我师从张彦复老夫子,阁下错认了。”

    “张彦复?呵呵,六耳跑到汉姆敦河的地界来,居然叫了这么个可笑的名字。”

    “你可是七菱家的宣子么?”

    “若你要称呼我,或也可唤声世伯。至于你说的那个七菱家的,他们一族,似乎比你们的要旺盛呢!”

    “阁下是为了这个幽珉灵壶而来的?”

    “不,我只要一本族谱。”

    突然整个夜空黑了下来,只消一会儿,竟连月亮也没处寻了。

    正章

    通常王老二是先收拾前一天的剩摊子再来开第二天的生意。因此浑家总说他的不是,时不时总是骂开:你这该挨刀子的,从哪里寻来这富贵性子!其实说的就是王老二的性子慢,又好懒。现正值凉秋,杂烩面的生意开始好了起来,所以骂声也日益增多。王老二却也不当回事,逢人只说:银钱骂声一块赚。顺带着憨笑两声。旁人只道者王老二讨了个凶老婆,却也不敢多言。

    这日王老二出奇的起得早,本想先去岐月河洗个澡,却被浑家瞧见了。大清早的,立马又骂骂咧咧开来。王老二无奈,只好挑起担子往城里走。他家在中央书馆的后墙外,每每挑着担子绕到前墙,真大夫总会与他打招呼,还一边说着什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。其实王老二只不过是在每逢年节就送真大夫一碗面而已。浑家特意要他把摊子摆在书馆前,说前城门的孙半仙说了,要借借文庙文曲星的文气。结果以前看到真大夫落魄的样子,便隔三差五得去找那个孙半仙理论,说他谎语骗人银子。现在真大夫发迹了,她便又日日缠着孙半仙,口口声声什么上仙显灵之类的,保她多福多子。所以王老二私下里还是觉得真大夫实诚,也愿意与他多聊聊,虽然他并不明白那些之乎者也。

    可今天却奇怪了,眼看西墙快要走尽了,却连真大夫的影子也没见着。心里纳闷道:这真大夫莫非得了畏寒症?可马上又转念想:真大夫平时没衣服穿,他不也是挺好的?越想越不明白。王老二干脆加快了步子,他要直接去书馆瞧个究竟。

    嘿嘿,就一段,先试试味,本人新作~~~

  • 似乎把以前的日志重新抄上来不是一件很文明的做法[这又让我想起了那个可恶的播放器!!!经典文章失踪,继续抓狂…………]。

    然而,以前贴的一首诗确是本人准备送给我姥爷的见面礼。这不,要去广东见人了,偏偏我自己写的又总是不记得,左思右虑,还是硬着头皮,将以前的日志弄上来:

          近日闲来无事,与一人写诗,出题《夏日学文》,题固难,却也早已放下话来,实属无奈,编成凑字诗一首:

            夜来日风躁犹关

            衣带解来又复还

            苦无笃诗难闲耐

            荫翳纷飞遍地燃

            闲来悠坐小池边

            忽忆时人有一言

            我有一言应记取

            文章得失不由天

  • 2006-08-07

    归来记

    …………昨天凌晨下火车,明天凌晨继续上火车,却别了辽阔的西北,在继续本人的广东之行。

    本来还想把在五台山和平遥的见闻写上来,然而却着实没什么能上台面的话。

    ………………所以干脆不写了。

    终归一句话:坏话放心里 嘴上拍马屁

  • 终于到太原了………………兴奋!先去把该买的书都买了,太远的书店真是大!尤其是新华书店和得一书店。又在太原这个个巨大的城市转了几圈。太原么,与我想象中的差不多——大而寂寥。零星的大型建筑散落在这片黄土上,而纵横交错的宽大马路将之一条一条的连接起来,令人在买东西的同时感到极度的疲倦与麻烦…………所以,这里似乎没有购物的热情。没有风轮声与鸽子,只有下士的疲劳与烦躁。总之,感觉不算太爽。

    今天后呢?明天去五台山,约摸逗留两天。也许还会去平遥古城…………这还是足以令人兴奋呐!

  • 今天是个启程的好日子。

    最长的旅行正等待着我的到来。

    我将披上月的光华,满载着星星的祝福,在无人的黎明时,悄悄踏上那辆飞驰的火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  很久没有写诗了……貌似写得不太好,咳咳,不如以前咯…………

  • 真的很兴奋很兴奋……所以今天决定逃学,然后贴了一首歌上来……breakaway 远走他乡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  掰开指头算一算,还有三天,也许四天,就可以离开这个小城去别的地方了。郁闷可以告一段落,也许能有新的诗篇创作出来。真是兴奋啊兴奋啊~

  • 本人文不会之乎者也,武不能定国安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居然连鸡鸣狗盗也不会。真是失败死了!
  • 今天安装了一个播放器……要重新发布站点………………

   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点击了确定

    于是

    我的文章啊~~~~全没有啦…………这可恶的浏览器,老子记住你一辈子!!!

  • 既然又说到写诗了…………难免勾起一些回忆……犹是前几日那考试的日子,整日的闲暇全部放在了看古人的诗歌上,大嚼古风。

    可若是问到原因,却总是少不了以前语文老师对我的鼓舞!

    那篇我本来觉着好玩用七律来敷衍的周记文章…………竟被语文老师大为赞赏,并且予以鼓励。于是在考试前,我还会有胆子来填词,写下了这篇《江城子》

    江城子·琵琶破·励志

    一朝清梦挽帘还,望晴日,心犹叹。栏外高山,指似谁人看?纵有豪歌千万曲,不作谱,又怎弹?

    叁千日暮彷归田,紫青天,闻鸟归。长鞭侧指,牛犊犹会田。空手赤拳应看我,摆琴弦,破云天!

    或许吧,这无意间的星火最终会燃尽我的心原…………如此想来,半年前的那一谈历历在目,而语文老师——即便是她的口碑不好,却也是再也看不见了的。

    一位是语文老师,她曾经令我饱含创作的热情,而与之相反的,是另一位老师,在我的路上重关设卡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  或许在许多年后,我还会想起你们…………然后抬头仰望夜空,再度回忆起从你们身后悄然流逝的记忆………………

  • 毕业了,在家中休息了许久,忽然有些空落落的。独坐在床上,仰起头,看着依旧洁白的天花板与古朴的壁灯。我惊讶这一切的平静。在这个空间中,我不再如以往一般埋头苦苦的分析着问题,也不再苦苦的做着阅读题。狭长的书桌上不复以往的拥挤。那段有些困苦却有充实的岁月,也早已去了……所留下的,我也,竟不知道是什么了。
       看着发下来的毕业照,我的手指滑过它上面每一个人的面容……熟悉的,抑或是不熟悉的。我都不会再度见到他们,或者是其中的一些人。心中,仿佛一霎间闪回这三年中的种种,每一幅生活的图片,每一句嬉声与笑语,便是像洁白的蒲公英上的种籽,在开花的季节,各自飞向不同的地方,化作天空中最绚丽的景象………………
       听着莎拉布莱曼的歌,心中的随念也如同月光女神的歌声一般,清静空灵,却又不乏有跌宕起伏的调子,浓厚的回响不断地将回忆从我的身体中抽出,化作乐曲萦绕在我的耳边,激荡着我的心湖。过去,现在,未来,我负屐曳篋,来来往往的,或许我不曾记下他们的名字。但在这无限回忆中,他们默默地给与了我力量与勇气,支撑着我一步步走来。
       马上就要步入新的学习生活了,我能做些什么呢?
       我也很好奇啊!